训练馆的灯刚灭,黄东萍已经换下球鞋,拎着那只橙金配色的爱马仕Kelly包走出侧门。汗水还没干透的运动发带还挂在手腕上,脚上却踩着一双看不出牌子但明显不是训练用的奶油色小羊皮平底鞋。
她没打车,也没坐队里的大巴,而是径直走向街角那辆低调的黑色SUV——司机早就等在那儿,后备箱里还放着她早上带来的蛋白粉和冰敷袋。车子拐过两个路口,停在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米其林一星餐厅门口。门口连招牌都没有,熟客才认得那扇墨绿铁门。
服务员一眼认出她,轻声问“还是老位置?”,她点点头,顺手把包搁在丝绒椅背上。菜单没看,直接点了主厨当日特选——毕竟上周三、周五她都来过,厨房甚至记得她不吃香菜、少盐、酱汁分开装。
隔壁桌几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还在讨论今天体能测试的成绩,黄东萍这边已经慢悠悠切开了第三道菜:低温慢煮鳕鱼配黑松露泡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教练组发来的明日训练调整通知,她扫了一眼,顺手回了个“收到”,然后继续专心对付盘子里那撮比米粒还细的食用金箔。
普通人练完球只想瘫在沙发上啃泡面,她倒好,肌肉酸痛和高级料理同步安排。更离谱的是,那只爱马仕不是新买的——圈内人说她有三只不同色的Kelly,轮着背,理由是“训练包和吃饭包不能混用,汗味会串”。
有人算过,她一顿晚餐的价格够普通上班族吃一个月食堂。但她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个对比,就像她从不解释为什么世界冠军还要每天五点起床拉体能——自律和奢侈,在她这儿从来不是单选题。
吃完最后一口甜点,她起身整理外套,包带轻轻滑过肩头。司机已经在门口候着,后座还铺着防汗垫。车子驶向公寓的方向,后视镜里,那家米其林餐厅的灯光渐渐模糊成一片暖黄光晕。
你说她是运动员还是名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早上六点,她照样出现在训练馆,穿着那双磨边的旧球鞋,第一个上场拉吊。
只是没人知道,她v体育今天的餐后甜点账单,是不是又刷掉了半块奥运奖牌的奖金?
